是爬墙梯成精
 

【Billdip】Restart 15(超生AU)

第二次湮灭之日爆发,成年人Dipper和Bill联手,重回十年前的重力泉

#长篇,慢热,流水账

#超生AU就是那个Transcendence AU,Dipper和Bill融合成为新恶魔那个

#写着自己嗨的,Bug多,属于重走一遍剧情,大量原作台词出没

#私设如山私设如山私设如山

#部分资料来自网络,感谢那些科普和翻译的太太

#有原创人物打酱油

#他们属于迪爸爸和Alex,超生AU属于Zoey聚聚,OOC属于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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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躺在地上。 
  【……起来,你想压住好不容易愈合的翅膀吗?】 
  「闭嘴。我现在心情不好,」他直视猩红的天空,只是看着而已,眼神空落落的不知道落在何处,「让我躺会儿。」 
  慢慢的,他用手挡住眼睛,又加了句。 
  「就一会儿。」 
  Bill沉默。 
  说真的,他现在狼狈的很。如果Gideon还在他应该会对Dipper大肆嘲讽。他现在灰头土脸,好一条败犬。身边有楼房那么高的山羊经过,它行走的时候带起好大的尘土,尽数踢在年轻人身上。 
  他竟然一动不动。 
  没人知道这里躺着一个年轻的男人,他在空无一人的末日里哀悼,哀悼曾经的自己,哀悼属于「Dipper Pines」的、无忧无虑的日子。 
  原来还是会痛的。 
  虽然只有一点点。 
   
  Dipper起身的时候满是尘土,他随便施了个法术解决问题。再转身又是一个精致男人。 
  没错,是男人。 
  进入流星泡泡之前Wendy就提醒了他这件事,等到出来之后,他发现自己基本上已经回到了穿越之前的身高。长相也是。 
  还是这个身高适应。他默默地想。 
  还是这个身高看东西舒服。Bill默默地想。 
  不过看着天空中的裂缝,Dipper突然想起个事。 
  「Bill。」 
  【嗯?】 
  「我记得上次……你是不是在裂缝打开后就可以在现实世界自由出现了?不用附身?」 
  【啊,对……】 
  Bill脑子运作何等迅速,他立刻反应过来Dipper什么意思。 
  年轻的恶魔一拉领带。 
  「试试吗?」 
   
  这是很艰难的过程,如果再给Dipper一个机会,他保证不嘴欠。 
  在「天启」之时,Bill施下那个法阵,「Dipper Pines」的灵魂和「Bill Cipher」纠缠到一起,他拥有了恶魔的力量,行事也向恶魔靠拢。他不知道Bill有什么变化,但是有是一定的。 
  「Professor Pines」取代了过去的「Dipper Pines」,因为时空法则「同一个时空不能同时出现同一个人」。他仗着这层身份的保护行走于世。 
  Bill则是取代了过去那个蠢兮兮、为蝾螈打工、想方设法撕开时空壁垒的自己。但因为那个Bill没有实体,也没法在重力泉现身,所以他一直隐藏在Dipper身体里。 
  但是现在壁垒已经被打破,这个世界可以容纳恶魔的力量了。 
  也就意味着,Bill Cipher可以获得自己的身体。 
  而Alcor需要做的,就是把灵魂里属于Bill那部分分离出来。别误会,分离之后他还是Alcor,骨子里的东西不会轻易改变。 
  嘶啦。 
  是衣物撕裂的声音。 
  年轻人背部升起一对翅膀,这是一对光滑强壮的蝠翼。内里和Alcor不同,是金黄的皮膜;蝠翼外侧有如夜般漆黑,内侧却是太阳的颜色,在光下闪耀特殊的色彩。 
  还没完。 
  他的背后还有东西在涌动。 
  蝠翼下突然多了肉包一样的凸起,连带着凸起的肩胛骨。Alcor猛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,他突然扬起脖颈,冷汗顺着颈部的弧度滴落,在泥土上形成一小块深色痕迹。 
  背部的凸起越来越大、越来越高。那不只是肉,放大才看见里面还有根根骨头;突然那东西扯出一个缝隙,它像某种寄生生物一样寄宿在Alcor背上。 
  当缝隙越扩越宽才发现,那是一个男人精壮结实的胸腹。越来越多的部分脱离蓝色西装的肉体,金色的发丝顺着颈肩滑落的时候,终于可以发现—— 
  那是Bill Cipher的脸。 
  他最后从精疲力尽的Alcor身上分离。Bill站在地上,他试探性地踩踩,感受到了土地的坚硬。他鼻翼翕动,深深呼吸了一口末日的空气。 
  「啊——久违的感觉。」 
  「……你把衣服穿上。」 
  Dipper蹲在地上,他这次是真的一点力气没有了。 
  Bill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,恶魔为自己选择的肉体外貌确实是极好的,肌肉勃发有力,却并不像健美先生那样过分,每一块肌肉都紧贴着筋骨。两腿修长,腰窝深陷,十足十的模特身材;脸部是刀削般的深邃,不过长发恰巧削弱了面部的棱角,看起来并不是那般难以接近。恰恰相反,他笑的时候弯起眼睛的模样坏极了,再露出一颗小虎牙(那实际上是獠牙),和那些专门哄年长女士开心的坏小伙子一模一样。 
  他打了个响指,圆顶礼帽凭空出现在手中。他戴上礼帽的刹那服装也一起出现,头发整整齐齐在脑后扎成一束。 
  他穿的很简洁,就是之前附身在Dipper身上去剧院穿的那身。他是很中意这套没错了。 
  Bill纡尊降贵地弯下他老人家的腰,假惺惺地发问: 
  「你还好吗Pine Tree?你现在好像刚从锅里捞出来还没煮熟的死鱼。」 
  Dipper很不Professor的翻了一个大白眼。 
  「我不好。你难道不该谢谢我经历了千辛万苦把你S……分离出来吗?叫爸爸,快。」 
  Bill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。 
  「一般能进行有丝分裂的都是雌性……我不介意叫你母亲,问题是你敢接吗?」 
  Dipper彻底瘫在地上不吭声,把自己当成一条没有发声功能的咸鱼。 
   
  Bill把年轻人从地上拽起来。他没什么诚意地感谢:「辛苦你了。」 
  「命苦。」 
  Bill:「……」 
  Bill:「你是不是有点皮?」 
  Dipper身上还汗津津。这委实是一项不小的「工程」,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。将纠缠到一起的灵魂分开不是那么容易,比他在实验室弄那些铜线还要劳心劳力。然后是再造肉体——这项需要Bill和他两个人协力,肉体的形状是Bill想象的,这老家伙真是会给自己挑身体。明明一大把年纪,还把自己往年轻打扮。他则继续他的分离大业。 
  那是他的血、他的肉、他的骨。 
  它们重塑了Bill Cipher。 
  Dipper Pines扯扯嘴角。 
  还真是讽刺,不是吗?他和这家伙现在可算是彻彻底底纠缠不清。 
  Bill嘴上不忘损人,但他也知道年轻人付出了多少。所以在把Dipper拽起来后不忘帮他拍拍衣服,动作也称得上温柔。 
  以Bill Cipher的行事风格来看,已经算得上是温柔了。 
  然后他双臂环抱,问那个忙着清理发丝灰尘的年轻恶魔:「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?」 
  按照Dipper以往的记忆,在解救Mabel之后,他们一行人杀去神秘小屋。经过一番探讨,组成环重力泉大机器人杀来金字塔宫殿(Bill:能不能放过宫殿这个词)和恶魔互殴。 
  问题是现在没有Mabel,也没有Soos和Wendy。Dipper还和Bill统一了战线。 
  年轻的教授一指空中金字塔:「那东西你不解决?」 
  「什么?我?不。」Bill果断拒绝,「我不想和『另一个自己』打架,不管他是谁造的,但是脸总归是我自己的脸。我下不去手。再说了,鬼知道我和自己的复制品打会不会触发什么奇怪的开关。」 
  「请用『它』。」Dipper纠正,然后他发现了Bill这段话中的某个漏洞: 
  「等等,」他睁大眼睛,「你的意思是所以我去和它打你就放心?」 
  Bill没出声,但是看那个洋洋得意的表情就知道是这么回事。 
  Dipper简直要给他的脑回路跪了:「你能不能有点同……同……同类爱。」他试了好几个词,最后终于找到一个不那么恶心的说出口。 
  「我这是在锻炼你,」独眼恶魔满脸深情,深情的Dipper想吐他一脸,「你难道就不想往我的脸上打吗?你难道就不想把我的眼睛挖出来吗?我是在给你这个机会。」 
  「……说出这话的时候你脸上某些部位不会痛吗?」 
  「不会呀,反正我看不见。」他说的很无所谓。「再说我还有事要做。」 
  「做什么?摸鱼吗?你醒醒好么?」 
  Bill没理会Dipper的吐槽,他是真的有正经事要做。 
  「我当初来到重力泉的时候,身边跟了一些『朋友』,你知道吧。」 
  Dipper当然知道,他们降临的时候Bill踢飞的牙床怪就是其中之一。还有什么⑧号球锁孔之类奇奇怪怪的东西,活像生活用品成精开Party。 
  「我得好好……和他们谈谈。」 
  Dipper一挑眉毛。 
  「读作谈谈,写作修理,是吗?」 
  Bill扯出一个干巴巴的假笑。 
   
  最后就这么定了。Dipper Pines去修理『Bill』,而真正的Bill Cipher去满重力泉收拾他那些上错贼船的小伙伴——对此Bill的解释是上错就是上错,连真实的他都分不清楚活该被吃——他分明是透露了某些深夜档想法。 
  Bill把拐杖丢给他。 
  「打的艺术点。」 
  Dipper甩给他手套。 
  「注意节食。」 
  Bill脸上还是恼人的假笑。他扯过年轻人的领带,将Dipper整个人都拽到他面前。然后扒开他的衬衫领子,露出里面那一截黑色项圈。 
  鬼知道这是Bill用什么材料做的,烦人的很。因为是直接套在灵魂上的所以只有Dipper控制身体时才会在外侧显现——虽然结合现在的情况来看将会在他脖子上挂到死了。 
  Bill拍拍项圈。 
  「注意用词,Puppy。」 
  Dipper立刻扭曲了一张俊脸。 
  不过他是成年人,调整的也快。「Puppy」低下头,将Bill落在颈侧的手指,用舌尖一根根包裹。他先从食指开始,由下至上地舔舐,偶尔用唇瓣轻啜。软滑的舌肉爬遍每一根手指,擦过Bill新生的柔嫩指尖,带给他与众不同的体验。 
  恶魔看见年轻人舔舐手指时低垂的眉眼,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穿过项圈,看清Dipper精致细瘦的锁骨,以及胸膛的曲线……年轻人长大嘴,努力将一只手的手指全吃进去,嘴巴鼓鼓的,贪婪如餮,仿佛在品味什么人间美味。 
  Bill另一只手指尖抽搐了下,他几乎抑制不住将另一只手塞进年轻人嘴里的暴虐冲动—— 
  然后Dipper松开了嘴。 
  恶魔的指尖还有晶亮的口水,他还能感受到指尖搅弄男孩口腔时柔软的触感。它们曾经离Dipper人类的要害那么近…… 
  Dipper舔舔自己的嘴角,露出半截猩红的舌尖。 
  他的气息还有些不稳,可沙哑的嗓子性感的惊人。 
  「汪。」 
  ……你这是在玩火,Bill想。 
   
  Dipper从口袋里抽出张纸巾,擦掉唇角带下来的口水。然后用力振翅,一下窜出老远,将Bill狠狠甩在后面。 
  Bill:「……」 
  Dipper·报复心很重·撩完就跑·Pines。 
 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,真当他硬盘里二十个G的加密是摆出来看的? 
  独眼恶魔有些哭笑不得,他模仿Alcor的姿态,也舔过自己的指尖。 
  啧,感觉不同。 
   
  Stanford Pines是在总统套房里醒来的,醒来的时候还大声嚷嚷「放我走你这个三角疯子!」。 
  等他冷静下来才有机会仔细审视房间。 
  总统套房这个词或许有些夸张,不过在末日里能有这样的待遇不错了。虽然壁炉上边的肖像非常伤害他的眼睛,不过壁炉的火焰倒是十分温暖人心。 
  Ford按耐住心下的疑惑,他刚准备往前走两步,就被脚腕的锁链硬生生往后拽了好几步。 
  「这什么玩意?」 
  Ford骂骂咧咧,他骨子里其实是和Stan如出一辙的暴脾气。年长的学者对锁链连砸带踹,但是锁链表示自己并非地球水货,它纹丝不动。 
  在他和锁链较劲的时候,有音乐从地板下缓缓响起。 
  三角恶魔敲着钢琴,被升降台慢慢送上来。它唱的十分深情,身子不停摇晃,好像一棵迎风摇曳的萝卜秧。 
  「……I know we will meet again some sunny day~」 
  「Bill」敲下最后一个音,他拿过自己的葡萄酒,同时给Ford也倒了杯。 
  「放轻松Fordsy。金字塔尖,楼顶套房,有天窗,了解一下。」 
  等Ford坐下,这个杀千刀的混蛋又说: 
  「你知道那个沙发是人皮做的吗?」 
  Stanford Pines和恶魔斗智斗勇那么久,早就有了一筐的经验。他直接把高脚杯摔在沙发上,酒液全流进沙发那只眼睛里,痛的怪物嗷嗷直叫。 
  「别耍花招了玉米片!既然我还活着,你就一定是有求于我!」 
  「聪明,」它打了个响指,「那我也和你敞开天窗说亮话。我和我的『朋友们』被不明结界落在了重力泉,你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吗?」 
  「我当然知道,别小看我的八个博士学位和重力泉多年考察经验。」Ford话锋一转,「但是我死也不会告诉你!」 
  「Bill」却并没有像Ford想象那样气急败坏,或者直接动手。他甚至还有心情给自己的葡萄酒续杯。 
  「唉,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答案。不过没关系,我有很多的时间来和Fordsy你慢慢耗。」 
  Stanford心下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。他忽然发现问题的所在。 
  「……『Bill』,你的那些怪物同伴呢?」 
  三角恶魔弯着那只独眼,并不回答。 
  「『BILL CIPHER』!」 
  「用灯光草代替独角兽毛确实是个好主意,」它不慌不忙,有光随着动作在红酒里摇晃,「但是它毕竟不是独角兽毛那种极品材料。防护低级怪物还可以,拥有自我意识的高级怪物——」 
  它刻意拉长最后一个音。 
  高脚杯敲在桌板上时Ford的心跟着狠狠颤了颤。 
  「就算了吧。」 
  「我警告你,如果……」 
  「Well,well,well,亲爱的Stanford,」它凑到Stanford眼前,盯着老人的眼睛,眼里是翻涌的恶意,「区区一个人类,你能拿我怎么办呢?」 
  「啊哈哈哈哈哈!是不是很生气!是不是很想杀了我!」 
  眼睛扭曲的不可思议,里面倒映着Stanford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。 
  「可是你做不到啊哈哈哈哈哈!」 
  「但我能。」 
  和碎玻璃一起涌进的,是浓重到近乎化为实体的杀意。 
   
  ⑧号球摇摇晃晃地走在路上,密文怪在他头部上空飞行,边飞边发出他招牌的怪笑。 
  阿罗尼卡合上眼影盘,她忍无可忍。 
  「你能不能不笑了!难听死了!」 
  密文怪确实停下了怪笑,取而代之的是阿罗尼卡眼前放大的脸。 
  「嫌我难听?哦亲爱的阿罗尼卡,你不嫌弃谁?看看你的模样吧!大嘴巴!五只角!丑死了!」 
  阿罗尼卡身上的火焰越发旺盛。 
  「你是不是想打架!」 
  「好呀,怕你吗丑家伙!」 
  无形怪推开他们。 
  「好了好了,伙计们,你们冷静下。我们当务之急是收拾掉那几个人类,」他挠挠肚皮,「回去晚了可是会惹『Bill』不开心的。」 
  这句话就像堤坝一样瞬间分开了两个怪物。他们明显不服对方,可谁都没有上前。 
  「说起来,你们还记得几个月前的事吗?」 
  锁眼加入聊天。 
  阿罗尼卡重新掏出镜子补妆,她蘸了些灰色粉末抹到眼角周围。 
  「『Bill』消失那次?他到现在都没跟我们说去哪了,真是让人失望。哦天啊,这个宇宙的人类骨灰做眼影简直糟糕透顶。」 
  ⑧号球砸吧砸吧嘴。 
  「但是味道……不错……」 
  无形怪翻过障碍物。 
  「他那次消失没头没尾的。回来也没跟我们说他的新进展。之前明明每次都气急败坏地咒骂地球Pines一家。可上次明明也是失败了嘛,为什么没骂?」 
  「呃,他失败了?」 
  「明显的,」阿罗尼卡说,「这次才是成功了,上次要是成功我们能早半个月来到这个宇宙。」 
  锁眼继续:「上上次好像是他附身到一个小男孩身上,结果功亏一篑。回来整个星球都是他骂人的声音,对了玛门不就是上上次被他吃了嘛,真是腿短。」 
  「我记得他上次消失是很突然的。」密文怪补充,「毫无预兆。诶赞萨尔,他不是在和你聊天的过程中消失的吗?」 
  赞萨尔只是慢慢挪动他庞大的身躯。他太大了,有的时候这帮家伙说话他听不见。 
  「……我觉得吧,」阿罗尼卡终于补完了妆,「『Bill』回来以后有点怪怪的,你们怎么看?」 
  「他不是……一直……都很……怪……吗……」 
  「我知道他性格怪。我们都不是正常家伙好吗,这点自知之明我阿罗尼卡还是有的。但是他回来以后,我有时候感觉,『Bill』就像是一个……呃……」说到这她的声音转小,像是怕被谁听见一样,「按照已定程序来行动的机器。」 
  怪物们突然沉默,只有赞萨尔的脚步声回响。 
  他们离神秘小屋越来越近,已经能看见屋顶的招牌。 
  无形怪开口,打破沉默。 
  「不管『Bill』如何……他都是我们的『首领』。我们是怪物,又不是人类。我们奉行强者为尊,所以听他的就够了。」 
  「剩下的,就当做不知道吧。」 
  他们很慢很慢的点头。阿罗尼卡耸耸肩。 
  「那就当我没说过这件事。」 
  接下来,他们听到熟悉的笑声: 
  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为了保命,视而不见,确实是你们一贯的作风啊。」 
  怪物们齐齐一愣,他们转身,赞萨尔也是。一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后面,他衣冠楚楚,在末日里穿着正装游荡,连白衬衫都是干净的。 
  「哪个不要命的人类?」阿罗尼卡嗤笑,她上前,粉白色火焰在她掌心燃烧,「真是活够了。」 
  「等等,阿罗尼卡,」无形怪拦下冲动的同伴,「这家伙不对劲。」 
  他太干净了,一身行头干净的像是刚从高级定制店出来一样。末日尽是烟尘垃圾,怎么可能连衬衫都那么干净。 
  那人的笑容越扩越大,嘴角扯到耳根,露出满嘴的尖牙。 
  那绝不是人类的模样。 
  锁眼上前一步,做出攻击的姿态。不止是他,所有怪物都是。 
  「你是谁?」密文怪高声问,「我可不记得『Bill Cipher』带领的『跨时空犯罪帮』里有你这号人物。」 
  「我们还有事,不想跟你耽误。」无形怪说,「如果你往相反的方向走,我们就当无事发生过。」 
  他不是傻子,对方既然拥有完整的人形,能应该是能变换形态的高阶怪物——搞不好在他们所有人之上。 
  他不知道对方是因为什么出现在重力泉的,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这种家伙还是交给「Bill」收拾比较好,他们当务之急是解决神秘小屋里的人类。 
  那个人笑着摇摇头,他在据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住。 
  「啧啧啧,你们还是一如既往地蠢。」 
  ⑧号球眯起他那双台球眼睛。 
  「你……说……什么?!」 
  他摘下圆顶礼帽,露出那只黄金色的右眼。竖线劈开眼瞳,翅膀从背后伸展,身后风云变幻。 
  「我应该说初次见面,还是好久不见呢,各位?」 
   
  流星泡泡忽然出现裂痕。 
  裂痕越扩越大,渔网般的裂痕迅速爬满整个泡泡。突然「砰」地一声,粉猪从里面一跃而下,而它的女骑士手握巨型图钉,栗色长发犹如旗帜飘扬在后,她的双腿紧夹猪腹,好笑的同时却又威风凛凛。 
  Soos和Wendy则坐在后面心有余悸。 
  「我的天,」红发少女抚摸着自己胸口,「那些东西怎么回事,突然就翻了脸。还有成群的虫子。」 
  「这是『Bill』的骗局。」骑士Mabel放开图钉,它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化为五彩纸屑,「快点,我们得马上赶到神秘小屋去。Stan叔公很可能担心坏了。」 
  Soos拍拍身上的尘土。 
  「我们不能直接从正门那里过去,那边好多眼球蝙蝠。我站这儿都能看见正门森林上空多的像云一样的蝙蝠。」 
  Wendy拍拍自己的弩箭。 
  「所以我们得从后面绕过去。」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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玛门这个名字是随便用的,取自《新约》。意为贪婪,又写作玛蒙

下章点我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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