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爬墙梯成精
 

【Billdip】Restart 08(超生AU)

屏蔽重发

第二次湮灭之日爆发,成年人Dipper和Bill联手,重回十年前的重力泉

#长篇,慢热,流水账

#超生AU就是那个Transcendence AU,Dipper和Bill融合成为新恶魔那个

#写着自己嗨的,Bug多,属于重走一遍剧情,大量原作台词出没

#本章剧情改编自209,主线走起~

#私设如山私设如山私设如山

#部分资料来自网络,感谢那些科普和翻译的太太

#有原创人物打酱油

#他们属于迪爸爸和Alex,超生AU属于Zoey聚聚,OOC属于我

01/02/03/04/05/06/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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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Bill低下头。

   他脚下是尸山血海,随随便便往前迈一步就能踏碎不知道是谁的骨头;头顶是一轮紫色的太阳,连云层都是不详的黑色。  
  这里不是地球。  
  Bill看着一个人朝他冲过来,头发散乱,裙摆破破烂烂,上面血迹斑斑。那人看到他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怒火浮上面颊,挣扎着举起一只手:  
  「■■■■!你都、你都做了些什么啊!」  
  他沉默地抬起手,挡住女人怒气冲冲的一巴掌。女人保养的极好,跌倒泥地里也依然能从污垢后窥见洁白细嫩;她怒视着Bill,金色的眼里有血在流。  
  「你真是个……」女人将下唇咬的血肉模糊,每个字都浸满了恨意,「畜、生。」  
  如果Dipper在他一定会惊讶于Bill此时的沉默。恶魔向来是只顾自己爽的主,你说一句他有十句还给你。他什么时候能这么容忍别人对他这么放肆。  
  Bill却只是看着女人,他们的容貌其实有几分相似,特别是眼睛。他们都有着漂亮的黄金瞳,眉毛上扬的弧度都一模一样。  
  他突然开口:「你说的没错,我就是个畜生。」  
  女人一怔。  
  Bill自顾自的说下去:  
  「每次我照镜子的时候,都会看见自己眼睛的形状,然后想起,你也有这样一双眼睛。但是其实,」他顿了顿,「我早就记不清你的脸了。」  
  然后他笑了,没有那些精于算计的虚伪,也没有往日那些虚情假意。他的眼底有光在流淌。  
  Bill把手放到女人脖子上,她的脖颈很细,像是百合的枝茎。  
  他笑着说:  
  「能再见到你真好。」  
  「妈。」  
  那一瞬火焰在身旁燃起,有百合在叶间坠落。  
    
  Bill看见女人的身体倒下去,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就变为烟尘。周围的环境也逐渐剥落,从第二宇宙的末日,变为Professor Pines风格混杂的意识空间。  
  「啧。」  
  爱神的魔药效果比他想的要强得多,简直堪称「无孔不入」,连身为意识的他都受到了影响。  
  「那玩意叫什么来的?旧日之殇?」Bill砸吧嘴,「药效还是挺足的嘛。不过……」  
  他的眼睛有一瞬变为红色。  
  「不能控制的东西,还是毁了比较好。」  
  Bill推开意识空间大门,独目重新变回流动的黄金。  
    
  恶魔从意识深处上浮,Bill透过年轻人的眼睛看见了他陷入的是怎样的噩梦。  
  「哇哦,我说Pine Tree,」Bill用他特有的、没品的嘲讽语气说,「你抱着一棵什么东西?树精吗?没用的垃圾赶快扔掉。」  
  Dipper笑了笑。  
  「你说的对。」  
  他推开「Mabel」,女孩眨眨眼睛,一节干枯的手臂掉落在地。像是枯死的枝桠。  
  「……Dipper?」  
  年轻人还在笑,可笑的那么死气沉沉,像个放弃一切、 午夜烂醉如泥还徘徊街头的流浪汉。他的眼睛是最纯粹的黄金,黄金下是流动的黑泥。  
  他的耳朵微尖,獠牙刺破牙床,翅膀撕裂脊背——  
  「Dipper早就死了。」  
    
  「Mabel」站在他面前,逐渐化为迷雾的因子。她看着他,定定看着他。她不过是魔药生产的幻觉,是年轻教授挥之不去的梦魇。  
  她的任务已经结束,应该乖乖退场才是。  
  但是在快要完全消散时,「Mabel」突然说:  
  「帕罗奥图到重力泉驱车需要7个小时。」  
  「你赶不来的。」  
    
  然后,她消失在烟雾里。  
    
  Dipper Pines怔怔看着「Mabel」消失的地方,仿佛中了石化咒,动都不曾动。许久,他突然低下头,肩膀一耸一耸,笑声越来越大;他弯下腰,笑的好像魔药里含有笑气似的,不停、不停、不停地笑。  
  Mabel就是Mabel,无论哪个Mabel,真的还是假的,他的姐姐永远都是那么善良。  
  你为什么不来救我呢?  
  因为你赶不过来的。  
  她替他回答了。  
  她从没怪罪过他——过去不会,现在不会,将来仍然不会。她永远不会怪罪她的弟弟。  
  他抱紧了自己的双臂,恶魔从没觉得这么冷过——好像被扔进了幽深冰冷的地穴,骨头缝里都在往外散发冷气,冰碴轰隆隆划过每一根血管。  
  从里到外,又疼又冷。  
    
  Bill在脑海深处沉默。  
  男孩随随便便往地上一瘫,四仰八叉,毫无形象可言。他吸入了大量的魔药,但是管他呢,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在乎了。  
  「喂,Bill,」他看向看不到头的远方,还依稀能从恶魔的脸上看见Dipper曾经稚嫩的模样,「你看见什么了?」  
  Bill其实可以说什么也没看见的,他又没有实体,Dipper根本没法知道他到底有没有陷入幻觉。  
  可是,鬼使神差的,他说:  
  「我看见了我死去的故乡。」  
    
  Dipper抬起头,对上了Bill那张英俊的脸。他们在意识深处互相凝视彼此,独眼的恶魔俯下身,年轻的恶魔微微仰头,他们的距离越拉越近,越缩越小;边缘是冷的,唇珠是暖的,他们双唇相接,冰与火在其间蔓延。  
  他闻到了Bill身上的血腥气。不管Bill怎么用香水掩盖,也依然没有办法将陈年累积的杀戮隐藏彻底。血腥气穿透衬衫,钻进他鼻腔,丝丝缕缕。  
  但Alcor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。  
  世上最后的恶魔在无人知晓的意识深处,交换了一个孤独的吻。  
    
  爱神从地上慢慢爬起,他晃了晃,头撞得有些晕,眼前全是长着翅膀的芥末热狗在扑腾。爱神连拍了自己两巴掌才把热狗拍走。  
  结果等他看清眼前的魔药烟雾,他差点又晕过去。  
  完了完了,他连忙从地上那堆魔药幸存者里扒拉,谢天谢地解药完好无损。爱神连忙把魔药倒进路边喷壶里,对着烟雾一顿狂喷。  
  爱神觉得他毕生的人品都用在这一天了,幸好今天没风,不然风一吹,整个镇子都得完蛋。  
  他气呼呼地寻找始作俑者。  

  Mabel不知道吸进了什么躺在地上睡得直打呼噜。 


LOFTER请你善良,谢谢


Dipper睁开眼,水面上漂浮着浑浊物。他愣了愣,几秒后反应过来是什么,臊得脸通红。Dipper急急忙忙从冰冷的水里爬出来,拉开水漏「毁尸灭迹」。
  他擦着自己的头发,镜子里的人满脸写着生无可恋。
  他,Dipper Pines,第一次梦yi是因为Bill Cipher。
  想想就觉得难受。
  Dipper裹好浴巾,刚拎着吹风机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手机跟癫痫似的疯狂蹦迪,「咚」的一声砸在地板上,听着都觉得疼。感谢智能手机时代尚未降临,诺基亚依旧坚挺。
  Dipper把满地乱滚的手机捡起来,来电显示是个没有备注的号码。不过没有备注才是正常,Dipper这台手机里没有通讯录。他虽然没有Stan叔公那么经验丰富,但是不留证据Dipper还是知道的。万一有一天这台诺基亚暴露了,空空如也的通讯录也不会给他和他的联系人带来什么麻烦。
  「喂?」
  「上帝,我给你打了三十七个电话。」
  「刚刚在……洗澡。」说到某个词的时候他顿了顿,若无其事地继续问:「怎么了?」
  电话那头有些乱,从觥筹交错的声音来听,应该是酒局。Pacifica避开了人群,她压低嗓子:「白头海雕已经离巢。」
  他目光一沉。
  
  Dipper站在等身镜前,他紧了紧领带。年轻的恶魔穿着蓝色的西装马甲,里面是黑色衬衣。头发整整齐齐梳开,露出额头的七星痣。
  Stan这儿当然不会有蓝色西装——能有两三套儿童正装就不错了,Stan本质上也是个粗人,对正装的区分比Dipper还差。
  【嗯哼?你不是说不肯用魔法幻化衣服吗?】Bill披着浴袍,这家伙还特别烦人的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录音机,把Dipper那套「从原子结构看魔法」的理论循环播放。浑然不顾刚刚滚过床单的情意。
  「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嘛。之前去参加Pacifica家的宴会不也是变出来的衣服,怎么没看见尊贵的Bill Cipher先生评价?」
  【我是没想到你对魔法的适应能这么快。】恶魔笑笑,他手里抱着杯啤酒,【你穿正装是有什么事情要做?】
  Professor Pines垂下眼睫,他对袖扣进行最后调整。
  「我要见一个很重要的人。」
  【哇哦,作为刚刚和你上过床的人,我表示听到这句话真的很伤心。】
  年轻人笑笑,他突然从地面飘起——不,不只是他,连书本和盆栽都飘了起来,咖啡脱离容器束缚,在半空中变成一个棕色的球。
  几秒钟后,失重解除。咖啡球砸在杯口,溅的满桌子都是。
  他没有半分慌乱之色,他安安稳稳落地,面上仍是淡淡的笑意。Alcor抬眸,眼底涌动暗沉的金。
  「正装适合迎来久别重逢,也适合参加葬礼。」
  Bill挑眉,他散了头发,模样更为邪气。
  【蓝色的西装可不适合葬礼,别人会说你这颜色太不庄重。更别提你还只穿了马甲,连外套都没穿。】
  新生的恶魔拉开门,他回答的漫不经心。
  「所以我只是意思意思。」

TBC

被屏蔽到没有脾气。再这样我只能走AO3了,能不能适可而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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